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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09-11-09不洁

    长途巴士停靠在北站时,一个毛发稀疏、白而肥腻的中年男人坐到我身边的空位上。两小时的车程中,有一半的时间他都在和司机商讨这趟车能否在xx站逗留,他有一个朋友在那里等他,想一起去南京。


    得知未能遂心,他便将身子重重的靠在椅背上,两腿叉开看电视。我往窗边缩一缩,想闭上眼睛休憩一会儿,过分隔绝的姿态使得他定定的瞅了我好几秒。我不去管,兀自将头靠在窗玻璃上。未及多时,他的胳膊肘狠狠的撞到了我,我睁开眼睛,又往狭小的空间里挤了挤,不满清清楚楚写在脸上。他又转头来看我,我目光如铁近似杀人。余光瞥到他裤子中间的突起,心中顿生不洁之感。


    车厢里茶鸡蛋的味道、不清新的体味、体内排放的污浊之气,错综凌乱交织,欲呕。


    临近终点,雾气蒙蒙,气流贴着窗一股股窜入,我甚觉冷冽清爽。车水流水马如龙,身着橙色制服的清洁工人走在车道两旁,巴士过隧道又过天桥,阴天里自有一种青冥之色,这世界的面目才逐渐可爱起来。


    并不是没有听过先例,先例数不胜数,层出不穷,一个比一个张狂。至多皱皱眉头置之不理,身为女人就被预定了这种可能。前几日还听F生气的说起,公车上一个中年男人坐她身边,两腿一跨,就把她的位子占去大半。她喊他注意点,他却理所当然的说,我腿长。


    笑不出,怎么也笑不出,只有不洁,深深的不洁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• 你是这菲薄流年的第场喜雨